壶发出微微的声响,奉茶侍从已经跪坐席前,不缓不慢的开始准备,估计一时半会也喝不上茗品。
“不如,玩个游戏?”蓝神乐走到厢房前,并未抬脚走进去。
“却之不恭。”萧皓月同样停在厢房前,他微笑。
安逸蛋看了萧皓月一眼,就知道蓝神乐请客是别有所图。
“伤秋宋玉赋西风,落叶惊残梦。”蓝神乐说完,便走上前一步。
秋风里落下一片叶子,惊扰愁人的残梦。如此诗句,何其风雅。只怕只有同样风雅的人,才会念诵出来。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萧皓月低喃。
李煜曾在《浪淘沙令》中感慨,忘却身份,在迷梦中忘掉自身是羁旅之客,才能享受片刻欢愉。
两人你来我往,安逸蛋了然,他们在对诗。
“伤秋宋玉赋西风,落叶惊残梦。”末尾是个‘梦’字,“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开始就要是个‘梦’字。
诗句末尾那个字,要和下一句开头那个字,连成一句诗。
他们两视线同时瞥了一眼安逸蛋,安逸惊觉游戏它也有份,输了是不是没茶喝?
话说,它也没有‘喝’的功能。
“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安逸蛋勉强想了一句。
李白的《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李白从终南山上走下来,遇斛斯山人相携到他家,孩童出来急忙打开柴门,欢言笑谈得到放松休息,畅饮美酒宾主频频举杯。李白喝醉酒,主人非常高兴,欢乐忘了世俗中种种险恶。
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一个是风凌大陆最年轻的司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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