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下定决心不回头的时候,冀行箴那边却是响起了缓慢的解释声。
“父皇的顾虑在他自己的大道上。”许是因为背转着身子,所以这话听上去多了几分缥缈,少了几分真实,“父皇研习道经是从董大牛开始。听闻讲习亦是从董大牛开始。如今父皇‘小有所成’,那么这一切的成果都和董大牛脱不开干系。更何况——”
冀行箴说着,抿了抿唇。
阿音这个时候倒是回过味儿来,接道:“更何况董大牛做出的丹药,陛下确实觉得很有用。不然也不会一直在用了。所以他觉得董大牛是道友。他是万万不能去杀道友的,故而放了他一条性命。但是却再也不想再看到他了,因此禁了他入京。是也不是?”
虽然话语的长短不同,但阿音的说法与本来事实也大差不多。于是冀行箴轻轻颔首。
阿音虽然猜到了,却之前也没料到晟广帝当真会这么做。遂叹息了声,旁的并未多说什么。
百草是因着那日被晟广帝忽然扣押而身子有些不适。不过数日便也好全。
冀若莲之后收到了阿音的消息,即刻到了宫中来请百草给她把脉。
诊脉过后,百草迟疑着说道:“其实您这症状倒也不是不能解。只是——”
“是不是很难所以不好开方子?”冀若莲心中紧张,即刻追问道:“先生您但说无妨。无论是甚病症,我都能好生面对。”
无怪乎冀若莲这般紧张。
前些天的时候,她的妹妹冀若芙也已经被诊断出有了身孕。
虽说冀若芙如今有孕的年龄也着实不小了,可是冀若芙与她不同。她早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出嫁。而冀若芙出嫁晚。后来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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