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进门罢。就让我这么杵在门口,杀人没累死我,敲门都要敲死了。”那声音停滞了一瞬,忽地说道:“妹妹, 你可还记得上次七叔和你说过的话?他说你下次若是去玩的话, 提早说一声。到时候也好提前给你多准备些好玩的。”
这事儿阿音记得。
上一次她和常书白一同去常七叔那里玩的时候,常七叔确实说过这么几句。
而且,当时只他们三个人在, 并没有旁人。
“是小白!”阿音这次终是确定了,意外且惊喜, “真的是他!”
一听这话, 黑衣人就把门从里打开了。
常书白此时的装扮和往常截然不同。一身染血的银色铠甲,手提□□。眼睛很亮,脸上却全是脏污。整个人像是从血河里面打过滚一样,几乎没什么干净地方。
他身后的一队士兵亦是如此。
看着常书白身后士兵们的穿戴, 阿音忍不住轻呼出声:“常家军?”
那身装扮,分明是常家军士的!
常书白听闻后倚着大门边儿笑了,有气无力地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常云涵上前,打量着常家军的兵士,“你们怎么来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常书白迈步进入院中, “听说你们大家在这儿受了不少苦,行箴脱不开身,就让我来看看, 顺便送你们回去。”
阿音边和他往里行着,边把现下的状况与他说了。
常书白吩咐了身边的士兵过去帮忙看望伤者,依着伤者的情况来断定事情该如何安排更好。
“现在到处都是伤员,不只是官员家中,就连许多百姓也受到了牵连。”常书白与阿音解释道:“行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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