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情形,清兰伤心欲绝,偏你母后——”
提到俞皇后,晟广帝的话语忽地停住了,再不多说一个字儿。
“我母后怎么了?”冀行箴淡笑道:“我母后当年绝对没有做过什么。我一直相信母后,只是父皇一直不信。”
“我信。”
晟广帝的目光蓦地颓然下来,语气也低沉了许多,“我说我一直信阿敏,你们怎么就不肯信我呢?”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是想要给她个真正的解脱,让她不再因了那件事情而心中有怨,故而说了孟阳的事情。”
语毕,晟广帝长长地叹息一声,说道:“认真算来,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每每念经文时想起来,总觉得让她也解脱了才好。”
听了他最后这两句,即便是冀行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话语才好。
僵持半晌后,冀行箴未再留下只字片语,冷冷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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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这几日已经休息得好了许多,身子没有那么疲累了,这便打算往俞家去一趟。
不为别的,正是为了探望吴欣妍。
吴欣妍这一次怀的应当是双胎。她让太医去看过,又拜托了冀若莲帮忙寻名医去看过,大家都说应该是双胎。
俞家上下欢喜至极。
可是高兴的同时,又有一件事让大家发愁。
——吴欣妍有孕时太过辛苦了。孩子一点点长大,肚子鼓起很高,看上去不堪重负。而且吴欣妍有些瘦,孕期吃不香睡不好,愈发精神不济,瞧着身体已经支撑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阿音执意要为吴欣妍求个平安符的原因。
她瞧着嫂嫂近些天的气色着实不好,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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