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三人俱都知道这“病”是怎么回事。
阿音听闻后笑了下,并未接那一个话茬,而是四顾环视了圈,疑惑着问道:“怎地不见镇国公府的人?还有那些兄弟们呢?怎么一个都没来?”
不算冀行箴带来的这些护卫。周围除了几丈外的大树旁栓了一匹马外,就再没有旁人在了。
刚才阿音看到常书白的时候太过开心,只顾着和他打招呼了没留意其他。如今细细回想,刚才便只有他孤身一人在这儿,不见旁人送别。
此时阿音确定之后就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还有些忧心地加了句:“你不会就这么一个人走罢?”
常书白拍了拍身侧带着的长剑,笑道:“我哪需要别人来送?一剑一马足够我走到目的地了。”
冀行箴在旁眉心紧拧,“你莫要任性而为。须知安全第一重要,我终归还是希望你安稳妥帖一些。”
“没事儿。”常书白浑不在意地道:“我在家里就已经和他们道别过了,只想着再见见你们,所以单独来这亭子一趟。一路过去,又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不安全的地方,哪里就需要人护送了。”
冀行箴看了他一眼,回头望向不远处的那队御林军,扬声喊了两个人来。
“你们两个,护送常九少爷去军营。一路必须跟紧了不准把人弄丢。不然的话,回来后以失职论处!”
常书白一听急了,往前跨了两步挨近冀行箴,“你何至于这样?”
冀行箴冷笑道:“我吩咐我的人做事,与你何干。”
他这样的语气已然是动怒了。
常书白也有些生气,挑眉嗤笑:“太子殿下好生威风,竟是能派了人来跟踪我。这是怕我寻不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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