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未尽之言。
云峰下意识地就朝旁边看了过去,去见远方正有一个人朝着树林的另一边缓缓行去。
那人的动作很慢,一步一步。但是他脊背挺得很直。
单看他挺直的动作,旁人只会以为他是身子不适所以走得那么慢。谁也想不出他几日前曾经经受过怎样的巨大痛苦。
清风虽然努力让自己的身子看上去没有什么异状,但毕竟是不同以往了。即便他再怎么去掩饰,有些事情也是他竭尽全力也无法克服的。
他走到了那个小凉亭处就不能在继续走了。只因每一步都是锥心刺骨一样的疼。他能忍受着一小段的距离,没办法忍耐到下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清风到了小凉亭后,慢慢坐了下去。虽然是“坐”,却又不是坐。因为不能碰到伤口,他只能让身子向后歪靠在凉亭的扶手上。
冀行箴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清风的神色非常平静,平静到好似他在这儿只是看云展云舒。他的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不知是在嘲讽命运的不公,还是他把这一切都看得很淡,即便到了这样的境地,他依然能够笑着面对。
清风在凉亭里只待了一小会儿便离去。
直到他走远了,冀行箴和云峰方才开始往回折转。
“他平日里独来独往,不太和人亲近。不过小的看他好像是有功夫在身,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小门小户的,不知怎的竟是到了这个地步。”
清风是被人利用,这是毋庸置疑。不然的话,任谁也不会大着胆子去做这样的事情。
——京城里都知道如今太子监国。这样的状况下敢动太子妃,这人不是活得腻歪了就是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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