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银峰离开后便问冀行箴。
“也没甚么。”冀行箴怕她担忧,先轻描淡写地说了几个字,看她不再如先前那么紧张,这才将刚才银峰所禀之事大致说与她听。
阿音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出,意外至极,下意识就紧紧拉住了冀行箴的手臂。
冀行箴抬手轻抚上她的手臂,温声道:“不必忧心。母后自会处理妥当。”
沉吟片刻,他道:“若是有人问起你去了哪里,只说是身子不舒服来了葵水,所以躲到这儿就是。”
此处行宫也有冀行箴的心腹在。到时候他自会安排了人来帮阿音把话圆得周全。
阿音颔首应声,说道:“既然如此,你赶紧回宫去罢。若是皇上知道你离开了许久,怕是会以为你在其中做了甚么手脚。”
生怕他为了她不肯离去,阿音连连保证道:“我在这儿一切安好,你无需担忧。”
冀行箴知她为他着想,便未再多说什么。只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这便匆匆而去。
他走后,自有两个公公外加一名年迈的嬷嬷过来与阿音说话。
先前云峰去阿音的马车那边寻衣裳的时候,便是其中一个公公出面与人说项把人引开,而后云峰悄悄找寻。旁人并不晓得云峰去过。
阿音和几人串好说辞后就回了先前看戏的院子那儿。
不过是离开了短短的一些时候罢了。一去一回间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音由嬷嬷扶着进入院中。
此时许多宾客已经由侍女们引着出了行宫,剩下的大多是与冀家相熟的人家或是亲戚。
看到阿音过来,离得最近的宁王妃当先行来,先是关切地问了下阿音刚才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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