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观戏,事情究竟如何,与我何干?”
俞皇后心中闪过百般念头。即便理智告诉她,郑贤妃的话一个字儿都信不得,可是心里头绷着的那根弦始终都无法放松下来。
两人冷冷对峙,半晌后,俞皇后咬着牙说道:“段嬷嬷,让人守着门口,谁都不许进去。我亲自去看!”
不过是个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罢了,就算再怎么让戏班子的人慌乱,也不至于惊动皇后娘娘亲自去瞧。
俞老夫人与旁人都不晓得郑贤妃究竟低声和俞皇后说了什么。大家都劝俞皇后:“娘娘何至于亲自过去?那种腌臜地方,莫要污了您的眼。”
俞皇后因着心里惧怕那个可能性,此刻心高高地提了起来,面容却愈发冷肃。
“既是我办的赏花宴,万事无论大小,终归都得我管着。”俞皇后脸色一沉,似是劝说又似是吩咐地道:“大家都继续看戏罢。不过是个院子里发生的意外罢了。”
皇后娘娘要众人继续看戏,谁敢不从?
所有人都躬身应是,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即便心里头有再多的心思、再多的疑问,终归眼睛都盯着戏台那儿,看着始终都在卖力唱着的优伶。
俞皇后虽然表面看着镇定,实际上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指尖在发颤,小腿那儿筋肉紧绷。想要迈步,一步步却重若千钧,让她几乎无法前行。
“太子妃究竟去了哪儿?去了多久?”俞皇后边往台下走着,边急急问身边的梅枝。
梅枝低声禀道:“婢子刚才去寻姚家世子夫人,没寻到人。不过听伺候的人说,之前世子夫人曾和大皇子妃说过,太子妃与她走散了,如今在哪儿她也不清楚。”
听闻这话,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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