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她们应该怎样行事为妥。
阿音则是跟着曹嬷嬷学规矩。
倒不是当年学课时候的那些了,而是及笄礼上需要注意的事项。毕竟这是个繁琐的程序,从哪里走,该如何走,如何换衣,一步都错不得。
阿音认认真真学着,将步骤好生记下。
许是因为白日里太过专注了,到了晚上就有些手脚酸疼舒展不开。
特别是沐浴后。
因为她全身疲累,冀行箴特意让人把浴池里的水准备得稍微热一点,还让阿音多泡了会儿,因为这样有助于解乏。
结果倒好。解乏有了,身体酸疼也有了。
阿音从浴池爬上来后就恹恹的想要睡觉。
冀行箴原本和以前每一晚一般斗志昂扬着。只是看到她这小模样,顿时心软了。一来想到她明日里得早起应付那诸多礼仪,二来他知道她今日确实是累极了故而这般样子。
他终究没有多做什么也没多说什么,抱了她到床上去,两个人相拥而眠。
一早起来,冀行箴和阿音就手牵着手往永安宫去。两人打算再和俞皇后碰面一次,再往举办仪式的宫殿去。
郑惠冉和众妃嫔刚好从永安宫出来。
旁人倒也罢了,远远地瞧见太子和太子妃过来,要么是转弯装作没看见,要么上前寒暄两句就各自离开。
可是郑惠冉有些挪不动腿。
遥遥看着冀行箴和阿音恩恩爱爱的样子,郑惠冉忽地有些悲从中来。
倘若她也有个这样年轻贵气的夫君就好了。不仅疼她宠她,更重要的是年轻力壮,很多事情都能够做到极致。
不像那皇上。
年纪一大把了,又镇日里吃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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