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过神来。
半撑起身子,视线触及大片白皙的肌肤时,温凉有些羞涩的,抓过一旁的睡衣穿好,掌心拍了拍绯红的脸颊,发现身上也没有想象中那般不适,便起身一头钻进厨房。
明明就是倒杯牛奶的功夫,硬是被她磨蹭出了满汉全席的时间。
她还抽空回卧室换了一身舒适的t恤和短裤。
直到浴室的水声渐弱,她才后知后觉,顾时遇那身满是酒气的衬衫长裤,大概是穿不得了。
她又返身去到沈亦白的屋子里,挑了一身简单整齐,崭新到还没来得及穿过的衣服,叠整齐了放在浴室门前。
转身要走时,又小声的安顿了句,“我找了干净的衣服给你,记得换上。”
说完了又觉得不知哪里涌上来的羞涩,顿了一顿,还是满腹心事的跑回了厨房。
热过一次的牛奶,凉掉了。
温凉蹙了蹙眉,他刚喝过酒的胃,应该不可以继续喝凉掉的牛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