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单凉,“像是窥视著猛兽的爬虫一样,又卑微,又充满了无用的算计。”
单凉微笑著,丝毫没有被激怒。
“你这辈子最乐此不疲的事情,大概就是骗人了吧。就连直面心灵的日记都不忘对自己撒谎的骗子。”陆刃毫不留情地揭了单凉的皮。
“别这麽说嘛,我们本来就是一类人。披著正常人的外衣,骨子里都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格格不入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应该是感谢这样的游戏的,因为在这里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过活。你的丛林法则在这里适应……”
单凉的话一下子打住了,即使他努力掩饰,眼里的震惊却还是藏不住。
明明离他有将近十米远的陆刃一下子出现在他面前,手上的唐刀笔直地抵著他的喉结。
陆刃在笑,笑得有些阴冷:“我们很熟吗?”
单凉将两手举过头顶,一脸无辜地说:“我说错什麽了吗?还是……”
──全说对了?
单凉的眼睛这麽明明白白地说著。
脖子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感,单凉忍不住後退一步靠在了树上。刀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陆刃冰冷的手,掐著他纤细的脖子,稍一用力就会折断。陆刃的脸近在咫尺,属於人类的呼吸撩在单凉的脸上,令人胆战心惊。
单凉也在笑,笑得阳光灿烂,毫无畏惧。
“我说过,我讨厌你的眼神。死人就应该有像死人的表情。”陆刃眯起眼。
“说不定我命不该绝。”单凉微笑说。
“谁知道呢。”陆刃说著,松开了掐住单凉脖颈的手,後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