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记得他们的约定。
沈元白，他是魔鬼吧。
符雅一口气憋不住了，热水呛到了气管里，咳得她双眼发红。
“沈元白，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还给我。”
符雅盯着今日与他握过的手，十分嫌恶的拿起肥皂涂抹到每一根手指。
他比他爸爸还令人恶心。
翌日清晨，符雅跳完体操，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打开手机。
这是与沈卓在一起后的一个生活习惯，谁叫他总喜欢在早上给她发消息呢。
符雅点开微信，发现Sky和Z都有未读信息。
她先看了沈卓的聊天对话框，他发来了一段荤段子。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小宝贝想不想吃又粗又长的大虫？”
符雅敲下文字，发给他。
“叔叔的大虫都把雅雅的肚子吃撑了。”
发完，她还加了一个搞笑的大肚子表情。
沈卓回消息的速度很快，他回道：
“今晚有空吗？叔叔想喂雅雅吃大虫。”
符雅手指飞快地敲打拼音，回道：“今天……可能不行，他约我吃饭。”
沈元白约的是中午，她偏偏没说清楚，好让他自己去猜。
沈卓没再发来信息，符雅返回微信主页，再点开沈元白的聊天对话框。
昨天的对话，已经被他的多条留言给顶出了视线。
他就像个疯子一样，满屏刷着红色的爱心。
最新一条信息是早上7点15分发来的，他问她：
“醒了吗？”
符雅犹豫了一下，回道：
“恩，在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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