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想要会盟,恐怕也要看看老天爷的脸色了,到时候楚国和周国/会盟不成,那定然结仇,虢公还恐怕不能报仇么?”
莒子搓/着手心哈哈大笑说:“说到那楚王,他在做齐国公子的时候,孤就看上了他的颜色,只是那小子好生清高,让人碰不得,如今不是还与齐侯暧暧昧眛,不干不净么?哼,孤早就看出来了,虢公,等到时候,一定要把楚王交给复才是,复定能帮助虢公报仇。”
虢公抽听了莒子那龌龊的话,顿时也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好,到时候一定交给莒公您……只是……”
他说着,突然有些愁眉苦脸,说:“这雨雹虽然势头不小,但是如今已经停了,也没什么伤亡,连砸死人都没有,如何能将事情说大?恐怕又要被齐国撅回来。”
莒子眯眼一笑,说:“虢公您怎么如此糊涂,雨雹下不大,但我们可以让雨雹变大啊?不过是一些冰凌罢了,没有伤亡,我们给制/造出一些伤亡,这还不简单么?”
虢公丑一听,立刻笑着说:“还是莒公您有办法,好,事不宜迟,咱们要赶紧行/事才是。”
莒子点头说:“正好趁着如今天色黑。”
暴雨下了一夜,天气完全没有因为下雨而变得凉快,反而又闷又潮/湿,说不出来的难受。
吴纠晚上没有睡好,大早上起来的,耳朵里听不到下雨的声音了,估计暴雨已经停了,没有闻到雨后清新的味道,反而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
吴纠对气味比较灵敏,皱了皱眉,翻身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