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她的影响。
“她该死!她早就该死了!这是太后的遗命!那是太后留下给她的一杯酒!她早该喝了!早该死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再听到她!我不想知道这宫里、这世间还有个她活着!让她去死!让她死!”宋皇后咬的牙咯咯作响,她说的她,仿佛也是他,她恨他,他早该死了!他怎么不死呢!
严尚宫取了鸩酒,脚步如飞,直奔秦妃宫中。
要快!一定要快!谁都别想拦住她!什么事都不能拦住她!她要亲手把这酒灌进她嘴里!她要亲眼看着她扭曲、痛苦、七窍流血!
她就要杀了她,她就要替自己、替许多许多人报仇了!
勤政殿内,官家神情疲倦的半靠在引枕上,正慢慢批着折子,他身边不远,幼小的皇子睡的香甜。
“死了?”顾太监轻悄无声的进来,垂手站在炕前,官家没抬头,手里的笔没停,语调冷漠之极的问道。
“是。”
“嗯,说说。”好一会儿,官家放下手里的折子,又换了一份,冷冷吩咐道。
“景福宫的严尚宫奉了宋娘娘的谕旨,说是遵太后遗旨,赐秦氏酒。”顾太监垂着头,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
“秦娘娘不肯奉旨,严尚宫亲自动手将酒灌进秦娘娘嘴里。”
“严氏说什么没有?”
“酒灌进去后,严尚宫状若癫狂,狂笑狂骂,说秦娘娘是天底下最让人恶心的祸害,说她工于心计、害人终害已,说她明明是一只癞蛤蟆却非要当凤凰,说她浑身上下沾满了姐妹的血,说她做梦都想杀她,今天总算如愿了,说她看着在地上扭动的象条蛆虫,她真是太痛快太解恨了。”
顾太监停了停,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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