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指向月亮门里的一块假山石,“大娘子大概没看到我。”
“你站在那块假山后头?”
“是。”
“站在那里做什么?你在大姐儿院里司什么差?今天当不当值?站在那里是奉了谁的差遣?”
“我……婢子……是昨天,大娘子说一早过来看大姐儿,婢子想着大姐儿必定盼着大娘子早点过来,这才等在这里。”
“也就是说,你是自作主张跑到这儿来的了?”李思浅没理会槐花的申辩,只盯着自作主张这一条,槐花看向玉姐儿求助。
“府里的规矩都跟她们说过没有?”李思浅问向乔嬷嬷。
“回太太,大姐儿搬回来当天就说过了,照太太的规矩,一条条都背过了。”
“那就好,看样子,”李思浅转向槐花,“不奉差遣不许越界乱走这一条,你忘的干净,你是林大娘子送给我们大姐儿的,如今你的身契还在你们林大娘子手里,我也不便罚你,乔嬷嬷,挑两个稳妥人,把她给林大娘子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