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坚持不坐实在是太明智的选择,他只记得当时紧闭着双眼,耳边是凄厉的叫喊,胃里翻江倒海,以及那包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只手。
“怎么样啊?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闻右安揉了揉那双红印遍布的手,依旧是很兴奋的语气。
“呵呵呵,就还成吧。对了,你手没事吧,对不起啊。”
闻右安看他一脸惊魂未定还有些愧疚的样子就想逗他,“没事,你在陪我坐一次,就会好了。”
“我不要!”
树荫下是兴奋的三个人和丢了魂的言风,李蔚然买了四个冰激凌给大家分了,看着言风这样子,不由得嘲讽他,言风也懒得搭理他,如果说刚才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此刻就是回味那尴尬至极的牵手,但是又很幸福,这种想起来便尴尬但又让人魂牵梦萦的感受就这么隐藏在他无精打采的皮囊下,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这种回忆是难得的,你想忘掉它,却又怕忘得一干二净,十几岁不就是这样么,想把所有事安排的尽善尽美,不允许有一丝差池,总是期望着老树开花,即便愿望落空,也要逞强的宣告全世界老子全宇宙第一,可一旦有个人突然横冲直撞了你的十六岁,你是惊喜的,自己也没料到会没原则的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妥协。
那天的后来,言风心甘情愿的为他们排队,拎包,买水,随叫随到。阳光大好,打在心爱的人的身上,她的笑容,胜过这万家灯火,她的笑语,赛过雨中的巴赫,我见过最好的模样就是她在闹,你在笑。太阳斜下,影子拉长。
“喝点水。”言风不紧不慢的拧开瓶盖递给闻右安,二人都是那么心安理得,惹来那两个人的略有深意的目光,“你瞧瞧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