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个多月,闻右安发现自己适应力还挺强的,补课班这边,老师也一直和姜倾花式夸赞闻右安,说这孩子如何努力,如何聪明。听得言风耳朵都快生了茧子,每次一下课飞的跑出去。
岁月长河滚烫,卷携过去的轻狂,荒唐而来。
八月十四号,到校。
姜倾一大早就把俩人弄醒,唠唠叨叨嘱咐个没完。
“妈,你怎么比我中考那天还磨叽呢?都记住了!去操场,看分班,站队进班,趴桌子上睡觉,记住了记住了!”言风叼着片面包就要往外走,一手拉着闻右安的书包带,想快点摆脱他妈。
“你敢睡,就别回家了!”
闻右安被他连拉带拽的出了门。
“我新熨的衣服,混蛋,全皱了。”闻右安边说边扯他的头发。
“靠,你知道我吹这造型吹多久么!全成鸡窝了。”
“你活该。”
……
枣红色的大楼给人迎面而来的窒息感,早听说坊一中学素有监狱之称,低进高出的强悍平均分闻名全市。
一到操场,便看到公告板上,俩人名字并列,高一三班,闻右安寻思她爸这是找了多少个关系,花多少钱,把她这么妥帖的塞了进来啊。
前五个班都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后面十一个班,则是配额,有差一分两分失之交臂的,也有偏远地区差个十几分的。
“唉,闻同学,这学校的学生,尤其咱这几个班的都是有鸿鹄之志的,要么中考失利的,要么估分出差错,要么学校手气不好,小黄楼的配额抽少了。”小黄楼就是当地最好的高中,僧多粥少,几万人进不到两百人,听着就让人犯怵。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