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放心,我们只求性命,还希望圣女你能够让我们跟着就行,但有杂事,只管吩咐,愿效犬马之劳。
青丘雁依旧不愿,冷笑着说道:“从来没有听说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就是想要跑来做狗的,你且自去,不必再说。”
她的态度坚决,那篱笆松瞧见劝不动,只有长叹一声,再一次地抱拳,说既然圣女不肯相信俺们,那便算了,免得您还以为俺们要谋害于你——既来之,则安之,俺们先去,也会帮着你们找寻那白鸟儿,表明一片真心。
他说罢,带人朝着前方的建筑群落走去,没多一会儿,进了围墙,消失在了我们视线的尽头。
王明在旁边听着,眉头微皱,待那些人离开之后,忍不住问道:“这些人既然肯帮手,为何要往外面推却呢?好没有道理啊。”
青丘雁回头,明眸忽闪,笑着说道:“你觉得他安了好心?”
王明说我觉得这傻大个儿挺真诚的啊?
青丘雁脸色转冷,平静说道:“这一路过来,我们彼此搀扶,你或许有了一些同舟共济的患难之情,但你却没有认识到这帮山民的本质——若是良善之人,就不可能在不周山这帮艰险之地厮混,偌大虫原,处处可以安身立命,何必舍近求远,缘木求鱼?他此刻低声细语,软语相求,然而一旦触及到了利益之争,绝对会变脸的。”
王明不太相信,说真的?那篱笆松不是你族内附庸的好友,还帮你办过事儿么?
青丘雁说这事儿一码归一码,不能一概论之,山民眼中只有利益,而无感情——他若是真的惧怕了,只管下山就是了,何必多扯?他不肯下,是因为已经受尽了艰辛苦楚,在没有得到回报之前,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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