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回事呢?
陆左说被堵住了呗,那些个喇嘛,非说我们是触怒长生天的魔鬼,想要将我们给抓回他们的喇嘛庙去,接受祖灵的洗礼。
我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是要干嘛,非跟我们过去不?脑子有病么?
陆左说刚才我们几个讨论了一下,觉得未必是脑子有病,而是有可能跟那位大师兄的手下有关。
啊?
我说你的意思,是黑手双城的部下,跟这个胡依金喇嘛庙有联系,他们是有人认出了我们来?
陆左说也许吧,不过他们未必知道我们更多的身份,只以为是有关系的——因为要真的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听到这话儿,我忍不住笑了。
的确,如果对方真的知晓了我们的身份,要么人数会多上十倍,要么就是有多远跑多远,根本不敢来招惹我们。
此刻面前的四十多人,想要将我们拿住,让我们束手就擒,还真的是有一些异想天开。
跟这群人正面对峙的,是杂毛小道和陈老大,旁边还站着王明。
至于其他人,则都往后面站着。
我眯眼望去,发现此刻的局势还在僵持,而对方的架势端得挺高的,气势汹汹,那一队骑手有人居然拔出了长长的弯刀来,像马贼一般地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个时候,有一个长得十分肥硕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会儿的天气冷,好多人都穿得挺厚实的,但这个男人却没有,他不但穿得很少,而且还敞开了胸膛,露出了黝黑的胸毛来。
男人不会说汉语,对着老喇嘛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朝着我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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