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的安排下在当地的军医院中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五哥、小郭姑娘都陪着,而我则并无什么事情,便告辞离开了。
五哥送我到了车站,临行前,握住了我的手,低声说道:“我知道陆左有事情让你办,所以也不留你,不过陆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请记住,五哥都是你最坚定的朋友。”
我与他紧紧相拥。
倘若说这一路以来,除了能够与陆左等人重逢之外,我还有什么重大收获的话,估计也就是我面前的这一位朋友了。
我们同生共死,笑谈风云,在生死之间,结下了过命的交情。
朋友两个字,情义比天高。
这些东西,是我在以前那种忙忙碌碌的生活中,永远都感受不到的,它没有利益、没有揣测、没有尔虞我诈。
生死一杯酒,一生两个人。
我从锦官城乘车回家,一路上倒也没有再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前的那锥子脸春姐和茅山叛逆梅蠹,都没有再进入我的视线。
而经过陆左在茶荏巴错里的这些天调教,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无畏。
我再也不怕那些亡命之徒了,对于我来说,反而还有些期待。
人生倘若是平平淡淡,或许就提前进入瓶颈了。
刀不磨不锋利,人不磨不恐怖。
从锦官城出发,几经辗转,我回到了老家晋平,又重新返回了大敦子镇的亮司村中。
说起我们村子,其实在很多年以前,还是挺出名的,是有名的土匪村,在这里,龙姓是大姓,几乎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其次就是几个小姓,比如罗、陆、闻之类的。
我们这儿以前是远近有名的生苗大寨,到了清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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