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地上挣扎着。
林琴南皱眉捂住身侧,重重地呼吸着,就像只被弹弓击落垂死挣扎的鸟兽。
郑越钦没有动手去碰林琴南,拨完急救电话,抓起卢原就冲着脸一顿暴打。
——这并不符合凡事先评估法律风险的他一贯的作风。
他一路开车一路想着工伤赔偿事宜,想到林琴南没有家人照顾,是否该从私人账上给她雇个保姆照顾其生活起居。
开到医院楼下时,他敏锐地注意到对面的那辆老款沃尔沃,又暗自思忖着楼上的探病人员情况。
罗音在电梯口候着他,郑越钦便问:“你怎么下来了,她边上有人照顾么?”
“哦,她的室友来了,好像也是个律师。”
走到病房外,林琴南似乎醒了,低哑着声音和那个室友聊着天。
“你说你今年是什么运势啊,是不是该给你找个大师算算?”
“小事情,休息几天就行。”
“什么几天?伤筋动骨一百天知道么?还有,你这是工伤,必须带薪休假,而且得有补贴。”
“没事儿,也没骨折不是?”
“你这个金贵的脑袋都脑震荡啦,要是傻了怎么办?”
“你才傻呢,我好得很。”
听起来林琴南伤得不算重,郑越钦这样想着走了进去。
看到她那一刻,郑越钦不由得皱起了眉。
她以一个僵直的姿势躺在那里,也抬不起脖子,讲话都没法眼神交流。脸色太差了,白得像墙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