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干脆脆地站起来,还把床理了理,喝过的纸杯和沾血的棉签都扔到垃圾桶里。
郑越钦站在两米开外静静看着。
“郑律师,今天喝酒了吗?”她做完事情,站定,想起来郑越钦在电梯里的通话。
“没有,家里人吃饭。”他插着口袋,视线往外面寻找汤岭的身影。
他无意往下说,这不仅是家庭聚会,还是场家里老人特意安排的相亲宴。
可汤岭的嘴和他的不一样,那白色的高瘦身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回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怎么样,那姑娘你满意吗?”
郑越钦有些头疼,余光扫过林琴南没有血色的脸。
他一向不跟同事,尤其是下属过多交流,认为让他们介入自己的私生活将会有损其严肃认真的形象。
但他突然意识到,此刻覆水难收。
☆、11-谋杀
【11】
齐松芬被谋杀的时候,郑越钦正在一个街区外的家里吹着头发。
齐松芬的姐姐齐喜珍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还完全不知道情况,面对齐喜珍怒火中烧之下劈头盖脸的辱骂,他感到莫名其妙,酝酿好的一段回击之言在齐喜珍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彻底咽了回去。
“她死了,你偿命吗?你们怎么做事的?”
那边愤恨地挂了电话,郑越钦端着手机愣了会儿神,滴水的头发把睡衣后领染湿了一大片。
这个结果其实郑越钦不意外的——齐松芬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表现几乎可以被当成典型案例进行教学了。
半个月前,因绑架罪被关六年的卢原出狱。
六年前,郑越钦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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