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右边第三个是郑越钦,除了笑得过分灿烂和现在几乎没什么区别。
边上就是章山月。
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头发短得被学士帽全然盖住,没戴眼镜,眯着眼看向镜头,嘴角抿着弧度向上,就他而言已经算是很开心的表情。
再过去一个就是陈怀沙了,她总让林琴南想到俏丽一词,但也令她心悸。
这是章山月人生中她参与不了的部分,如今却也物是人非。她垂下眼睛,满心悲怆。
过往章山月的点滴模样,无法抑制地在她脑中闪现。
这时候,卧室里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杂乱声音。
她收回思绪,急忙跑过去,发现郑越钦坐在马桶边上,吐得满脸通红,见她进来匆匆忙忙按下冲水键。
洗水池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七零八落地掉在桌面和大理石地砖上。
“郑律师在找什么?我帮你?”
林琴南蹲下来捡东西,发现散落的杂物中除了护肤品还有些药罐子。
郑越钦迷迷糊糊看着她,皱起眉头。
“你怎么在这儿?”
“我送你回来啊,正准备走。”
郑越钦于是若有所思地点头,有点小学生听讲的意思。
“吃哪个?”她把瓶子摆在郑越钦面前。
有胃药,消炎药,以及一瓶全是英文的橙色药瓶。
她粗略一扫便看到显眼的pressure一词。
“胃不舒服……”
郑越钦含糊地喃喃自语,又靠在淋浴间的玻璃上侧着滑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