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之后呢,感觉你还是可以留下来,去其他律师的团队,你看怎么样?”陈主任喝了口茶,透过滑下鼻梁的老花镜审视着她。
“好的,请问我跟哪个律师?”
“怎么?你有意向?”
林琴南大脑飞快运作起来,郑越钦主要是做什么方向来着?
她想起来曾经听过郑越钦让罗音带着三证去……看守所!对,刑事!
“我跟了好多年民事案件了,想熟悉熟悉刑事案件,不知道所里有没有刑事律师缺人手?”
“行,我明白你意思了,我去沟通一下,有结果了就通知你。”
“好的,麻烦主任了。”
“这几天你可以休息休息,夏律师的工作风格我是知道的,这几个月你应该也没歇过吧?”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林琴南陪着笑了笑,并不开心。
她不想休息,她想学习以及赚钱,一刻不落地,但眼下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顺利。
此后林琴南仍然日日通勤,利用无事可做的时间看完了一直积攒着而没有精力看的最高检、最高法指导性案例和数十篇刑事方向的论文。
大学有个老师告诉她,没机会的时候,就做些对的事,等机会来。
于是她坚持不懈地重拾淡忘的刑法知识并持续叠加。
一周后,夏律师正式离职,同日,几摞陌生的卷宗材料堆在了林琴南桌上。
好巧不巧,这天林琴南没有去上班,纯粹因为想去博物馆逛逛。
并且为了博物馆秩序,进门前她把手机开了静音。
逛完三层正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