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回去了。”
“那你的工作呢?”
“我辞职了。其实,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就是想躲着他们。”
郑越钦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明白过来这个他们是指谁。
“我以为他们要结婚了,我想我该断了心思,章山月和阿姨帮了我很多,我不该胡思乱想……毕竟我什么也没有。”
礼仪使郑越钦没有对此追问。
“那你在上海有什么打算?”
“我去朋友家暂住,找好工作再搬出去。”
“若有需要我帮忙的,林小姐不用客气。”
“谢谢。”
到了上海,在地铁站放下林琴南,郑越钦目送她拎着行李包有些吃力地下了楼梯。
而后习惯性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抿紧嘴唇,架上墨镜,迎着初升的太阳驶去。
☆、3-安顿
【3】
林琴南坐上五号线,一直到最后两站才有了座位。
刚一落座,边上的小女孩在妈妈怀里奋力挣扎着,左脚不停地往她小腿上踢,白色牛仔裤上留下了一堆褐色脚印。
昨夜盘算着要搭车,睡得很浅,又一早起床厚着脸皮去那位律师车边上守着,此时林琴南已经没有精力表达情绪,只拍了拍裤子,站起来到门边站着,看也没看那母女俩一眼。
她从车门玻璃看到那位母亲佯怒地教训着那女孩,突然想起前些年她还是个学生时,遇到这样的小孩总会给个微笑,大方说声没关系,顺便还逗上两句。
不过说起来,她也很久没笑过了。
她说不上这个很久是从何时起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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