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可是也要去苏安城的?”
“我们不去。”阿桂脱口而出。
方喻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明显刚刚紧绷起来的身子松泛了些。
张叔遗憾道:“苏安城多好呐,也是离这儿最近的大城。你们若是去,那倒是能和我们结伴而行。”
阿桂笑道:“也是没法子,我们在苏安城并无亲戚投奔,便是去了那儿,也是举目无亲。”
赶了一日的路,大家都是身心俱疲,没聊一会儿,都各自躺下。
阿桂和方喻同还是盖的同一床褥子。
两人各睡一头,也能汲取彼此身上的暖意,捱过一个又一个冰冷难熬的夜晚。
临睡前,方喻同挤到阿桂这头来,似乎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
他嗫喏了一会儿,等到阿桂将被褥全部抚平,又将湿透的鞋袜放在火堆旁烘上,他才小声问道:“我、我们不去苏安城,那去哪儿?”
“……你担心这个吗?”阿桂瞥着他,温和的琥珀色眸子里似是含着笑意。
那日他冲她撒气,死犟着不肯去苏安城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方喻同似乎被她的笑容激到,那句“去苏安城也不是不行”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他腮帮子一鼓,钻回自个儿的被褥那头。
睡觉!
两人再没说什么,因着好几日都再没睡个好觉,所以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格外沉。
甚至睡眠极轻稍有些动静就会惊醒的阿桂都睡到了天色大亮。
她这次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被商队的人追上,玉佩被他们偷走。
阿桂从梦中惊醒,山洞外照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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