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竟敢开这样的口?
她正要解释,那边她二叔二婶已经挤过来了。
一看到她,都腆着笑脸,欢喜道:“我家阿桂来了?”
和前些时日将她“卖”给方秀才冲喜时,判若两人。
村长轻咳一声,让大家继续赶路,莫要再耽搁。
二叔二婶则拉着阿桂重新跟在大队伍最后边走着。
“阿桂,你怎的来了?自你走后,你二婶可一直惦记着你呢!”二叔替阿桂掸了掸肩头的湿树叶。
二婶则点头,笑意未达眼底,而目光掠过方喻同时,又出现了一抹嫌弃,“这是哪里来的小孩,怎的一直跟着你?”
“这是方秀才的儿子,他爹死了,再无旁的家人,只好跟我走。”阿桂目光淡淡地说完,看向二叔背着的小花,“小花病好些了吗?”
其实,这算是明知故问。
现在的小花趴在二叔背后,唇色苍白,形容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