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空掉的位置,口中说:“还能是怎么回事,自从你的宝贝女儿去了,自清就病了几次了,听说昨日皇上召他议事,他回去就又病倒了。我几次劝他放宽心,可他嘴里答应的好好的,心里就是看不开,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我这老师真是看得心焦。如此儿女情长,日后可怎生是好……”
听了这番话,应侯爷心虚又愧疚,他现在是好受了,可是这两相一对比,就觉出自己的自私来。平心而论,裴舜卿这个女婿确实是没什么不好的,先前打仗那会儿,听说粮草也是他一力向皇上求来的,还拖着病体去北宁调兵援助他,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能胜利。
先前逢年过年,只要女儿身体好,就会带女儿回去看他,给他的礼物也挑选的用心……
这,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应侯爷上朝的时候一直想着这回事,连皇帝说了些什么都没注意听,散朝后他匆匆回了府中,见到女儿趴在桌子上画画,心里那滋味复杂的,又是喜又是忧。他在门外转了几圈,最后摸摸脑袋,一狠心走到女儿面前。
“乖女啊,待会儿爹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应娴画完一片叶子,扭头看他,“见什么人啊?”
应侯爷咂咂嘴,“……裴舜卿。”
——
此刻的裴舜卿,散着头发躺在床上看书。他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今日之所以不去上朝,一是因为朝中最近没什么大事,只有些扎手的小事,他不想沾手,干脆避开,二是因为他知道一下朝,皇帝肯定又要向他询问皇后和贵妃疑似磨镜的事怎么解决。这是实在为难他,他一点都不想和皇帝讨论这种宫闱秘事。
刚好大夫也让他好好休养,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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