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不生气,只是悠悠地看着她,看的苏凌耳朵根子都泛红。
“生气了?”
某些时候,魔教教主和大药谷谷主都无法搞清楚,为什么女人莫名其妙就会生气。
苏凌皮笑肉不笑,“谁敢呢生气呢,还要和你假扮夫妻不是,也是难为你装了一上午。”
嗯,确然是生气了。
不过,原来是为了这个么?
恶作剧小孩子一般,他扯了扯苏凌的头发,被对方凶狠地瞪了一眼,并不理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头发。
苏寻少见她这副故作凶恶的表情,险些被逗笑,轻咳了一声掩饰。
虽然他别的不太知道,但是如果这个时候笑出声,那约莫会使情况更加糟。
没等聪明的苏寻想好怎么顺毛,马车轻轻一碰,侍女温和的声音想起来:“谷主,谷主夫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