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旦被发现……”
裴子戚关掉系统,换了一个安静。
另一边,仉轩作揖道:“今日之事是三弟不对,我替三弟向裴大人赔罪,还望大人海涵。”又解释道:“三弟往日并不是如此,只是碰到云公子的事才略显失常。”
“若殿下真心想赔罪,自罚三杯怎么样?”裴子戚扶住他,“另外,殿下刚说不必行虚礼,称裴大人太见外了,唤我子戚就好。”
仉轩持起酒杯,一口饮下:“表字昕楼,子戚唤我昕楼即可。”说完,从袖口拿出一个锦盒,“今日设宴是为答谢子戚,故略备薄礼。”
裴子戚打开锦盒,连推脱的措辞都已想好。然而没有预料中银票、金银珠宝……而是一把玉扇。通体灵秀透亮,泛着淡淡的暖光,身量又恰到好处。他缓缓打开玉扇,一副熟悉的山水图跃入眼帘。
裴子戚惊喜道:“这是任我行的真迹。”
二皇子点点头,刚持起第二杯准备饮下,却被裴子戚按住。他道:“够了,礼物我收了。”末了笑道,“你很会挑礼物,倒很像我一个旧友。”
五年前,他刚从坟墓爬出来,遇到了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他救下他,把他安置在一处木屋。那段时间他刚来古代,不着急去完成任务,便一边照顾对方的伤势一边学习为臣之道。
他知道男子易了容貌,可从未旁击过男子的身份,男子也从不探究他的秘密。在不成文的默契下,两人倒是相处甚欢,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那是他来这个世界第一个全心全意信赖的人。
四个月后男子消逝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也踏上返京之路,没有去寻男子消息。就在三个月后,他收到了一个锦盒,里面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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