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左温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神情可怜:“我顺利逃过一劫,谁知国师竟不替我高兴,我很难过。”
这句话,顷刻让司空承德清醒。
是了,温瑾此时还是皇帝。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若离若离的温柔国师。
纵然他们二人今日闹出不快,也不会影响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为了替温瑜谋得皇位,他还需暂且哄骗温瑾。
“前几天谢泰和传来消息,说他能帮我活下来。既然国师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听他的命令。”
青年抬起脸,凤眸中水光闪亮:“我不想给国师添麻烦,更不想让你为难。”
看他此时驯服如小狗的模样,司空承德莫名有种满足感。他又放低语气,柔声问:“天火熄灭一事,也是谢泰和所为?”
“谢泰和只说我不必担心,他自会摆平所有事情。”左温长睫眨动,模样可怜,“莫非我做错了事情?”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谢泰和所为。这无用的皇帝,只在动怒时有些吓人,平日里没有半点心计。
司空承德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谋划被温瑾识破,由此大权旁落。
现今看来,情况没有那般糟糕。只要皇帝依旧爱慕自己,他就有信心缓慢逆转颓势。
玄衣的俊美国师,缓慢地摇了摇头。他表情有些哀伤,轻声道:“陛下并未做错,臣却十分伤心。”
“原来臣在陛下心中,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话一说罢,司空承德立时转身离去。就算皇帝在他身后急急呼唤,他也没有回头。
若即若离的态度,含糊不清的言语,一向是他对付温瑾的有利手段。就让温瑾自己思量罢了,最后事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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