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睁大眼睛,“难道尚公子当真想动手不成,若是我今日出了什么事,学正与知府都不会放过你。到了那时,尚公子并没有第二位未婚妻,也不能借助解除婚约一事逃脱惩罚。”
这席话着实刻薄又俏皮,原本还犹豫要不要得罪尚飞章的秀才们立时哄堂大笑。
就算那文贼再愤恨又能如何,他还能全部记住在场所有人的面容,逐一报复回去不成?
身为正主的徐康安,对此只是微微浅笑一下,极矜持又极优雅。他自然犯不着干这等无聊之事,只凭借他的才气与人品,自然有讨好他的其余人替自己鸣不平。
家世再好又能如何,今日尚飞章即便咬碎牙亦无可奈何。
徐康安原本已经做好尚飞章报复的准备,他已然买通了几个闲汉,只等一个暗号就将官兵引到快哉楼。
到了那时尚飞章犯下的事情就要严重许多,尚家也绝对压不下来。到了那时刘家与李家定会联合官府痛打落水狗,这不知好歹的纨绔子弟连性命能不能保全还是两说。
可徐康安却偏偏要尚飞章活着,他要让那人体会自己的亲眷逐一死去怎样一种绝望的感觉。他还要让此人活得贫困又潦倒,为此方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真到那时他却会与尚飞章故意偶遇一次,甚至会心慈手软赏那落魄纨绔几百两银子。想来那人定会羞愤欲死,由此才算狠狠打脸。
得罪了自己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好下场。不管前世抑或今生,都是如此。
因而徐康安的目光更平淡了,他注视着尚飞章目光森寒地踏进这快哉楼中,步伐急促似有雷霆之怒。
对了,就该是如此。这脾气极差又毫无城府的纨绔少爷,合该惹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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