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后。
布鲁斯对娜塔莎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开口道：“没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的。”
娜塔莎也没有在意布鲁斯的冷淡，她走到他的身边，看着阳台外的曼哈顿夜景，她开口继续道，“对别人而言或许是这样，但是你……”
娜塔莎看了一眼布鲁斯手上拿着的酒杯，里面盛着的并不是什么酒，而是白开水而已。
“在我的印象中，哥谭市的黑暗骑士已经完全摒弃掉了人类的喜怒哀乐，只剩下强大冷硬的执行力而已。”
为了保持身体总处在最好的状态，蝙蝠侠从不喝酒，不管是在各种公共场合用姜汁代替香槟，还是现在哪怕烦躁焦灼到了极点，仍然不愿意沾染酒精，这样一个意志强大又坚定的男人，娜塔莎确实是认为他只剩下强大冷硬的执行力而已。
“那是蝙蝠侠。”布鲁斯语气淡淡地开口道，“可我现在是布鲁斯.韦恩。”
“你的意思是，当你变回蝙蝠侠的时候，你就不再是布鲁斯.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