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鸣，空气中飘来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明予河眉心一皱，打起灯光戒，拎着潜水设备走下飞行器。
“贝拉，你听见什么怪声吗？”明予河侧过头，朝在一边启动潜水设备的贝拉道。
贝拉吧唧吧唧地把牛肉干嚼进肚子，用袖子胡乱抹抹嘴道：“没有呀。可能是少校你刚打完诱惑剂，有副作用，产生了感官幻觉，一会就好。”
“少校先把氧气糖吃了吧。一颗能维持一小时左右。别把糖果全弄掉了。” 贝拉处理完潜水仪器，边递给明予河一包糖：“记得早点回来，要不人鱼火山就爆发了，唉。”
“嗯。”明予河往嘴里丢一个，甜腻的水果味瞬间浸透口腔。他把剩余的糖果放进兜里，说道：“可以潜水了吧？”
“可以了。”贝拉手里摆弄着几根牛肉干，低垂着不算太清秀的眉眼，胳膊夹着一支安乐死药剂枪，哑声说道：“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少校......就自杀？”
“怎么可能。”明予河半俯着身子，拒绝了贝拉递给自己的安乐死枪。
不就是两条小人鱼而已哦。
明予河撸起袖子，背起潜水仪器与干粮。他的脸无论在什么光线中都显得很柔和，黑眼被月光折射出浅浅的暗光，犹如在夜色中潜行的猫科动物。
“我走了啊，我到海底再脱衣服诱惑人鱼。”黑发年轻人瞥一眼手臂上的诱惑剂针孔，他的脖间散发着专门勾引人鱼的诱人香气，每走一步准会惹得金眼人鱼们尖叫，巴不得把眼前的人类锁进珊瑚笼子里，干到生卵。
夜间的海水温度格外冰凉，明予河把白皙的脚踝伸进水面，不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