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月光洒落在漆黑的实验室内,三人都看见了,墙壁震出细微长条的小缝。
配药时间被拖长,导致明予河心里越来越烦闷。他目光阴狠,直勾勾盯着血族那双颜色恶心的红眼。
明予河拉住他的胳膊,抬腰,临紧着死死按住对方的手腕,突然往坚硬的地面一砸!骨骼碰地以及断裂的咔擦响声交合在一起,血族气还没喘过来,脆弱的手腕又被明予河一脚踩上,血管爆裂,腐血的恶臭瞬间漫遍老旧的实验室。
另一位血族似乎被明予河激怒,也发现了他并不是学员,是军官。血族迅速后退,凛冽的风在他耳边呼呼响。血族士兵从腰腹两侧拔出武器,微型离子枪指着装满着原材料的实验架。
“我能闻得出,你肯定被什么东西咬到,注入会发/情的毒素。”嗅觉灵敏的血族很聪明,转眼间他手指按上离子枪的扳机,冷冷地说道:“把这个毁了,你今晚生不如死。”
“你——”怪不得方才在车内明予河眼皮狂跳,他只能趁血族注意力在实验架上的几秒内。反身冲到实验室昏暗的角落,踩着倒地血族的身体,纵身一跃,取下角落货架上的重型武器。
气到爆炸啊!
他纯熟老练地把三脚架固定在地面,武器枪口对着血族士兵。
但已经赶不及了,在他开闸发射的那一刻。血族士兵的离子枪同时也迸发出巨有极大冲击力的光电,两者的攻击力交织在一块,豪秒内,就把实验架乃至门附近的稻草给炸成碎片!血族士兵霎时被炸成肉泥!
真爆炸了,唉。
明予河这趟白来了,实验架带着原料一起被摧毁。若不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