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的行程，苏文硕便早她一步赶到了乌克兰。
而连生却是和她乘坐的同一架飞机。
他跟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看着她，直到上了飞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秦菡也没有发现他。
连生就这样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她，眉眼含笑，仿佛在注视着一件世间至宝。
她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来她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连生走过去，轻轻地给她盖上了薄毯。
秦蒸醒来时，飞机正好要着陆，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人，他们的脸都是模糊的，每当要看清时，突然吹来一阵雾，再次模糊了他们的脸。
而发生的事，也是一些片段。她无法把它们拼凑到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睡多了的缘故，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几次想站起来，但脑袋一阵晕眩，她只能坐在原处不敢再动。
可眼见着飞机上的人越来越少，她更着急了，硬是扶着座位站了起来。
可眼前发黑，堪堪要栽倒下去。
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子。
“我扶你下飞机！”
低沉的声音响起。
秦菡缓缓地抬眸看他，便和他满含担心的双眸相触。心头一震，她发怔地看着他，一时竟忘记了下飞机的事。
“昨晚没休息好？没关系，等到了地方再好好地睡一觉！”
连生扶着她下了飞机，还帮她拿着行李。
直到上了出租车，秦菡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怔愣地问：“连生，你怎么来乌克兰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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