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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荼姚不仅没对鱼簌离不利,还给她送来吃食,鱼簌离也并不疯癫,还和荼姚攀谈起来。
“今天不是你生辰吗,怎么还敢来这看我,不怕被太微发现?”鱼簌离吃着小菜问道。那些积年累月让她疯癫的毒素终于清除了,她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荼姚给她倒了一杯酒,轻蔑的笑道:“今天在我的寿宴上,锦觅——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丫头,跳了一舞步生花,太微见了她,脑子里就只有梓芬了,马不停蹄的就往百花谷赶去,哪里有空管我,更别提来看着你了。”
地牢里的水“滴答滴答”的落着,鱼簌离闷了一口酒,自嘲的笑着:“我当年真的是傻,对太微一见钟情,整颗心都扑在他身上,还为他瞒着家人生下润玉,可结果呢?他只不过是想借助我,学习我们北冥府的荟玉神功。到最后他学会了,杀了我的父亲兄长,把我弄成个疯子,所有一切脏水泼在我身上。”
在暗处听到这一切的润玉,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润玉的亲生父亲就是太微,是他害死了润玉的外祖和舅舅,逼疯了润玉的母亲。明明润玉是太微的亲生儿子,太微还假模假式的收他为义子,还因此博得一个好名声。
孤零零的月挂在苍穹,穗禾伸出手,看似近在眼前的月其实远在天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落在穗禾眼前,穗禾垂了垂眉,问道:“鸢时,你可有什么新发现吗?”
鸢时摇了摇头:“我一有机会就溜进太微的书房与卧房,什么有用的也没找到,当真是滴水不漏。”
“只要他做过,就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想来是离火教内有他的人,让他早有防备。好在离火教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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