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何出此言?当初咱们两家可是白纸黑字,立的婚约,换了信物,待我女儿长大成人,润玉便来迎娶。昨日宁夫人不还说润玉耽误好些年了,这下不是正好吗?”那是一枚月牙形的龙纹岫烟玉佩,这玉佩是一对,还有一枚凤纹岫烟玉佩就在润玉屋子里。
“可我清清楚楚的记着,我夫君当年为润玉定下的是你与风临秀的长女,不是锦觅。”为了给洛霖留几分面子,荼姚并未直言锦觅只是个私生女。
荼姚的话让花海棠很不舒服,说的好像润玉身份多高贵似的,还瞧不上锦觅。她急乎乎的反驳道:“锦觅可是我们百花谷的少谷主,润玉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锦觅嫁给润玉难道还委屈了润玉不成?”一个父亲都不知道是谁,母亲疯疯癫癫的野种哪里配得上她们百花谷的少谷主,要不是锦觅亲口说喜欢润玉,她们早就退婚了。顾忌洛霖的面子,和锦觅的名节,花海棠才没将心里的这番话给说出来。
润玉的身世?荼姚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太微,果不其然,听见花海棠提及润玉的身世,太微的脸色变了变,还偷偷跟洛霖打了个眼色。
为了两家的颜面,也为了女儿的幸福,洛霖站出来调停:“锦觅是我的亲生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临秀是她的嫡母,她自然也是临秀的女儿。”
荼姚嫉恨梓芬,现如今还想要侮辱她的女儿,洛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只要将锦觅归在临秀名下,锦觅自然而然就是他和临秀的长女,荼姚就阻止不了婚约的履行。
“润玉未必喜欢锦觅。”荼姚就不信洛霖舍得将他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太微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