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凤凰花林,是一片苍翠,一望不见边际,只有翻腾绿海渐渐拔高。
明明可以用轻功的,可润玉非领着羽落七拐八绕的,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着。
穗禾的身体不比当年,爬了小半个时辰,实在是吃不消,她停了下来,靠在一株巨大的白桦木树干上,忍不住的剧烈咳嗽着,仿佛要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才罢休。
“你怎么了?”润玉见穗禾这个样子,立马抓过她的右手,穗禾洁白的手腕露了出来,凝霜皓腕上是一道又一道浅浅淡淡的粉色疤痕。
润玉三指搭在穗禾的脉搏上,刚一碰着,穗禾慌忙把手收回来,用衣袖遮住自己手腕上的伤疤,道:“我没事,就是走太快了,有些累。”润玉他应该没有把出什么吧……穗禾心里十分忐忑。
“抱歉,羽落,是我唐突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润玉眸中的悲痛一闪而过,他舒了口气,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穗禾脉搏微弱,十分紊乱,怎么瞧都是已入膏肓之状。
穗禾呼吸渐渐平稳,扬起一丝微笑,轻声道:“无碍,你是担心我,我知道的。”
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润玉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碧绿的琉璃小圆盒,递给穗禾:“方才无意瞥见你手腕上有几道伤疤,这个是我常年带在身上的祛痕膏,正好送给你。”
“谢谢……”穗禾接过圆盒,在日光下,可以看见半透明的盒子里确实有被人挖过使用过的痕迹。
看见穗禾接过药盒,润玉笑了,指着前方道:“穿过前头的山脊,就到了。”
往前走,如雷细鸣的声响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