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要伤害她的亲生儿子,她定然伤心欲绝。
荼姚忙走了过来,一向威严的她,对着羽落倒是格外的温柔:“这凌霄花开得真是艳丽,是给润玉准备的瓶景?”说着,荼姚随手拿起了一枝凌霄花。
“回夫人的话,是的。”温婉知礼,很守丫头本分。可荼姚听了,不自觉的皱眉,她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
和煦的风轻轻吹过,头顶郁郁葱葱的蓝楹花盈盈落下,瓶中的凌霄花与凤凰花上都点缀了紫色花朵。
荼姚伸手轻轻将手中那枝凌霄花插入瓶中,将花瓣上的蓝楹花掸走,轻笑道:“润玉这孩子一向都喜欢素净的东西,不管是衣裳家具,还是花草树木,都是极为淡雅的,这凌霄花与凤凰花未免有些艳丽了。”
“这花开得极美,羽落还以为大少庄主会喜欢呢……”羽落说着颇有些失落的抱起已经插好的花瓶。如荼姚所说,七政轩内外都是清幽的颜色,淡雅如水,更如冰,寡淡的没有一丝色彩,没有半分温情。所以,穗禾才会在园中择了这些凌霄花与凤凰花回来,想着给七政轩添几丝生气,随便瞧瞧润玉到底是何反应。
因着锦觅对山下事物颇为好奇,本来半个时辰就能回凌霄山庄的,生生花了三个时辰。刚一到花厅,就瞧见荼姚正坐在花厅中央的黑檀木凤纹椅品着茶,看样子就知道是在等他们。
锦觅看见荼姚,立马就将手上的糖葫芦藏在了身后,末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旭凤下意识的将她挡在自己身后,荼姚瞧见了,更是不悦,冷眼道:“教习先生和嬷嬷找了一晚上的人,感情是下山玩去了。”荼姚重重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