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零星几点翠绿不过点缀。
润玉踩着厚厚的红花道,穿过这一片火红,入目的便是蓊蓊郁郁的一片绿,一段青石小路在翠竹林蜿蜒深入,尽头之处便是他的居所——七政轩。
凌霄山庄处处装饰绿植都是外放张扬极尽显示自己的地位与身份,唯有润玉与其格格不入,不论是屋外花木还是屋内装饰,都分外清雅内敛,就如其人,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七政轩外是一处小院子,院子里养了好几盆昙花,一株高大的紫云木,蓝色的花开得正盛,树下一方石桌,两个石凳,棋盘就画在石桌上,他闲来无事便在院内练功,或是坐在树下品茗看书,与自己博弈,安安静静倒也乐得自在。
屋内陈设简单,不过一床一榻一柜一书桌一客桌而已,一盆君子兰搁在窗台开得正好。
润玉从橱柜中拿出药箱,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额头的伤口,而后坐在院内的蓝花楹树下下棋,他驯养的白色小鹿就卧在他的脚边,时不时蹭蹭他的衣角。
忽而,细碎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朝着七政轩的方向而来,原本极为放松的润玉警觉起来,眉头蹙起。
他的七政轩鲜有人踏足,也没人喜欢过来,是什么人竟然这般悄无声息的过来了。
典雅朴素的屋子,高过屋顶的紫云木,蓝色的花朵随风盈盈而下,落在树下的白衣公子身上,公子举止优雅,与世无双,脚边小鹿,乖巧可爱。
完美的好似一副画,此情此景,闷热的暑气都全然消散了。锦觅看着润玉的背影,无不感慨道:“奇景,奇景,就好像是仙人下凡一般。”
这声音前几日听过,润玉已然耳熟,可就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