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厚厚灯花。穗禾弹指一挥,烛火摇曳,灯花已落。
一抬眼,鹤梅已经回来。
“鹤梅,你回来了。”穗禾轻笑着,轻轻摸着自己的耳垂,这是她常年以来下意识的动作,她什么都变了,唯有这个下意识的习惯很难改掉。
鹤梅点了点头,走到穗禾跟前,看着她手腕上的新鲜伤口,那包裹伤口的白布药条不知何时被她解了下来扔在一旁。
“你总是不好好包扎,这才留了手腕上这一道道的疤。”鹤梅边说着边给穗禾重新包扎。
“女悦己者才为容,我早已面目全非,多一道疤少一道疤又有什么所谓呢?”穗禾说着就要扯那碍眼的布条,鹤梅可没让她如愿,一直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扯。
穗禾反抗无果,便随鹤梅去了。“隔壁的花锦觅和乔旭凤如何了?”
“乔旭凤落下山崖,死里逃生,花锦觅照顾他多时,现在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我已经在花锦觅身上种下迷魂蛊了,你不用担心。”鹤梅说完,看向穗禾,有些话想问却又没问。
穗禾知道鹤梅想问什么。一开始,就是穗禾设计让乔旭凤落下山崖要取他性命,以报当年大婚之日羞辱之仇,也好让太微先尝尝丧子之痛。不曾想他命大,落下山崖,被正在河边嬉戏的花锦觅用百花谷的秘药香蜜吊着旭凤一口气,救了他一命。
也是因为这一茬,乔旭凤就这么对花锦觅动了情。这么想来,穗禾对旭凤那十多年的情分倒似个笑话。
穗禾爱旭凤吗?
爱他确实谈不上,可她当年确实真心喜欢过,真心信任过,真心想过要与他携手一生。可就是他,将她的真心肆意践踏,在新婚当天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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