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
润玉听见她的回答,又笑了,将一枚鱼鳞状的月白玉佩交到她手上:“那就好,要永远开心呀。”说罢,他转身离去,白衣划过蓝花楹紫色的花朵,如天际的飘渺云烟后的明月般不可追寻。
出嫁那日,穗禾正好带着那枚玉佩,在那日,她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一炬,那枚玉佩是她唯一留着的,与旧日有关的东西。
血
一路上,二人没有再多的交谈,只穗禾紧紧跟在润玉身后,偶尔装作害怕的模样下意识去抓润玉的衣角。
穗禾装模作样乐此不彼,润玉心知肚明却不戳破。这一路走来感觉格外的快,一抬头,就已经到了。
帆旗上朱红大字写着“一间客栈”。
“我到啦,谢谢你,润玉。”穗禾抱着狸花猫一步跳上台阶,回首微微勾头眉眼弯弯的看着润玉。
看着这张绝色却陌生的脸上浮现昔日笑容,润玉莫名有些恍惚,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可偏偏,一切都不一样了。
润玉负手而立,微微扬唇道:“那锦觅姑娘,就此别过。”说罢步子悠悠,转身离去。
夜风忽起,卷起满地尘埃落叶,昏暗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裙裾青丝随风飞扬,寂静无声,只有过耳的风。
看着润玉渐行渐远的背影,穗禾转过身,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的热烈笑容霎时步入寒冬,冷若冰霜。
而已经走过了大半条街的润玉,绕过小巷后,却突然驻足,点脚一跃,飞上屋檐,白衣划过苍穹圆月,朝着一间客栈的方向而去。
“圣女。”鸢时早已经在屋内候着,一见着穗禾进门,立刻就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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