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到宅院门口。空旷无人的街道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树影在秋风里左右摇摆,活像是那张牙舞爪的怪物,穗禾就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身。
“锦觅姑娘,这是害怕了?”
“我才不害怕呢。”穗禾紧紧搂着小狸猫,壮着胆子,提着润玉递过来的灯笼,脚刚往台阶下迈了一步。
突然,不知打哪窜出来一只什么东西,从穗禾的丝履上踩过,吓得她跳了起来,逃也似的钻回了润玉的身后,抓着他的衣袖死死不肯松手。
润玉强忍着笑意,道:“夜深了,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可好?”
“好好好!”穗禾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润玉提着六角檀木琉璃等走在前头,穗禾则跟着他的身后,扯着他的衣袖,就好像她怀中的小猫一样,胆战心惊。
她会怕黑?走在前头的润玉笑了,穗禾从来不会这般躲在他人身后,黑,算什么?
还记得穗禾十五岁的时候,独自一人从青州赶往徽州,夜里风寒露重她一个人提着一盏幽暗的灯,从徽州清台县穿过乱葬岗来到凌云峰的凌霄山庄,只为了在旭凤生辰那一日给他送天山雪莲。
明明可以等到清晨再来,可穗禾害怕雪莲凋谢所以趁着夜色而来,而那时旭凤还在梦乡,也不过是看了一眼雪莲,清梦被人搅扰,他的眉宇之中透漏出一丝丝不耐烦,但还是道了声:“很喜欢,谢谢你。”
穗禾什么也没注意到,只这一句入了心,让她开心了许久许久。
润玉给她冻红的双手递上手暖的时候,就看见她在笑,笑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