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粉衣女子勉强立在墙头,对着润玉直道歉。氤氲水雾,朦朦胧胧,靠在温泉里的人看舒朗如玉,在昏暗的烛光和漫天的月华下,就好像那九重天上的谪仙人,遗世独立,孤傲不群。
润玉看着她,粉衣若桃,新月秋眉,杏花秋水眸。他瞧了几眼,并未理睬她,而是闭目养神。
这发展和穗禾预想的不一样呀,按理说他白日里在碧清江上对着她此刻的这张脸那是神魂颠倒,为了瞧她还掉进江里了,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润玉居然无动于衷,实在让人费解。
夜色太过浓,似化不开的墨。穗禾没有看清那朦胧水气中,闭上双眸的润玉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温热上涌,连着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原来,你还活着。
穗禾捏着裙角,一步一步的走到润玉跟前,蹲了下来,一脸天真无邪的站在他身后,扑闪着着大眼睛,玉指轻轻的戳了戳润玉的肩头,道:“这位公子,我的小猫不小心闯进了你的府邸,你能带我去找一找吗?”
“男女授受不亲,我现在正在沐浴,姑娘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站在这里,不好吧?”温凉的指尖挺在了润玉的肩头,以前她从未与他这般亲近过,她也从未像此时这般的,可爱。
“嗯?”穗禾一脸疑惑不解,天真无邪的模样,“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芳主们从未告诉过我呀。”这样单纯近乎单蠢的话语从穗禾口中说出来,她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办法,乔旭凤第一次见到花锦觅,花锦觅就是这般模样,不懂男女之别,一脸无邪。就是这副蠢萌蠢萌的模样,十几天便俘获了旭凤的心。
想想都有些可笑,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