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要批评她。
“哦……”
贝果答应了,但是她知道,她肯定是无法赴约的。
这就成了贝果对江质说的最后一句话:哦……
贝果没有去停车场,她只拿上了她的小提琴,和一个不大的书包,搭上了离开音乐厅的末班车。
用飞机还是火车离开都会有痕迹,不过没关系,这座城市太大了,这里有三千万人居住,只要你想遇见一个人,真的可以一辈子都不用相见。
所以贝果选择继续生活在这座城市里,躲在某个角落里,深居简出,反正不拉小提琴的她一点也不引人瞩目。
从那一夜开始,贝婧殊这个人便消失了,乐团的人又去她家中找过,但贝家的父母只是说贝婧殊的手出了事故再也不能拉琴,她心情实在是太过沮丧不愿意见人。
不久之后贝家人便离开了这种城市,没有人再见过他们,也没有人再见过贝婧殊。
贝果今年25岁,七年已经过去,这七年贝果从来没有靠近过音乐厅,以至于她都差一点忘记现场音乐有多震撼,多动人心魄了。
大家起立鼓掌,江质在舞台上谢幕。
虽然不知道这七年音乐圈有什么变化,但是她感到江质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退去了少年的青涩,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掌控住乐团的优秀指挥家了。
“好棒呀!”贝果由衷的说。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担心自己这样表扬江质会惹得叶天泽会不高兴,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叶天泽那标志性的冷哼。
“倒是比我想象的好。”叶天泽说。
贝果一愣,惊讶地看向叶天泽,他这是在表扬江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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