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太后时也有一番解释,他认为:立新皇帝后,英宗该被尊为太上皇。立郕王为帝,则太上皇归国有日;立太子为帝,则太上皇还国无期。因为如果立郕王,也先手中的太上皇将变为“空质”。立太子为帝,因为太子年幼,如果太上皇归国,即便不复位,也必然训政。这样,对也先而言,太上皇仍然奇货可居,还会继续有种种要挟的行动。
重臣们纷纷赞同于谦的意见。孙太后虽然不愿意看到郕王朱祁钰当上皇帝,但她并非有主见的女人,事已如此,她也无可奈何,只好同意按群臣的意见办。
临退出前,心思缜密的于谦还提了一个旁人不敢触及的敏感话题,那就是如果英宗朱祁镇能够归国,会不会复位?
孙太后还没有回答,司礼监宦官兴安已经抢着回答道:“自然还是太上皇。”
孙太后为情势所迫,只好也跟着道:“太上皇归国,名号不变。”明确表示即使朱祁镇归国,仍然只能当太上皇,不再是大明的皇帝。
于谦等人退出后,孙太后陷入巨大的失落中。但她随后又想到了一个更为长远的问题:她的孙子朱见深仍为皇太子,新皇帝却是朱祁钰。自古以来父死子继,朱祁钰虽然现在还没有儿子,但其人还年轻,将来有了儿子后,有什么理由不改立他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就跟她曾费尽心机要当皇后一样,朱祁钰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废除朱见深的太子位,改立他自己的儿子为储君,这算不算是一种巧妙的因果报应?
孙太后虽然不那么精明,但她毕竟经历过险恶的宫廷斗争,开始为孙子未来的命运担忧,亦第一次对早已过世的废后胡善祥产生了愧疚感[2]。
然对孙子的处境及未来,孙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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