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笔神情认真。
最有成就感的事往往也最痛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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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还是那顶灰色帽子遮住大部分面颊,棱角如分割的下颌角与帽檐下阴影塑成暗淡的色调,欲色铺天盖地。他站在门口,下巴微微抬起露出发育中的喉结。
“快点。”明白不耐烦地开口。
她自然习惯地走在他身后,步子小小。低头间黑色的影突然笼罩,枝道吃惊地望着他。
明白扯了下她黄色的书包带,他说:“腿短?”
枝道只好与他并肩走着。明白很高,是全班最高的一个,枝道想,他会不会是已经发育到顶了…
半
雨停了,学校里每座花坛里的绿叶吸饱上天的汁水,贪婪地滴落着溢出来。城市喧嚣的快节奏音乐更清晰入耳。街店白街灯黄、霓虹灯旋转,湿漉的黑夜溜进石板路。
他在左侧,有时离得远,中间有单车切过。有时离得近,她谨慎地锁紧呼吸,感受夜的温度上升。
“是明白…”
她听到周围窸窸窣窣的交谈,脚步稍稍放缓又跟在他身后,他的身影完全盖住她。
枝道望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