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平时对顾客说一句“慢走”的话也没了心情,只盯着透明窗外的雨下得森冷。
超市的透明门帘又被人拉开了,雨声窜进她的耳洞,不一会儿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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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道起了身,走到货架里摆放生活用品那栏,在第二排一堆昂首挺胸的镜子里拿了一面,照了照。
以前她剪了一头乖乖生标配的西瓜头,刘海直到眉毛,发尾直到脖颈。
现在的枝道一头褐色的大波浪,两根眉毛用棕色眉笔涂得参差不齐,眉尾一高一低。眼睛浮肿,稍显没气色蜡黄的脸上,遮瑕膏也对黑眼圈没辙。涂得艳红的嘴唇像吃了辣条般油腻。眼睛如近视般稍显无神,正值二十岁的女人和老房子一样霉烂。
镜子放回原位,枝道松了一口气,松过之后,心口还是闷得像暴雨天前的乌云。
她想,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认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安慰地想,他没认出来就好。
三三:请大家多多收藏评论哟~还是用原来的名字算了。
躲(修)
2.
枝道点了根烟。
她知道烟不好,现在她在断断续续地戒烟,偶尔才抓着头发没命的三四根地抽,一边咳嗽一边流泪一边抽,抽完后便伸出手掌哈一口气,皱着眉嫌弃自己嘴里臭鱼般的烟味。
真的遇见他了。
想完这句话时,枝道已经抽完了一根。她咳了咳陈旧的嗓,走出柜台,左手撩起一片门帘,把烟扔在门外用鞋底碾了碾,抬脚看见黄色的烟头扁得像纸,烟灰像骨灰一样被雨浇湿送走,她甩了甩皮革脚面的雨水,抬头看了看乌沉沉的天,放下门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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