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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野直起身,眼角稍稍弯起,好整以暇的看着梁鸢之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就知道,当初酒吧的一切都是小鸢故意设计的。
不过,这种美人陷阱,他心甘情愿的往里跳,以前不是没碰到过,但他几乎都是视而不见,而这回不同,他心动了,脚步停滞了,所以才一把将被醉醺醺的男人逼迫的小鸢揽进怀里。
……
这边,李宁楚蹦的墨镜都歪了,她滑下镜框,偷偷的瞄了一眼梁鸢之。
梁鸢之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舞池中央,李宁楚踮起脚尖蹦起来才能看到她摇来摇去的脑袋。
*
凯旋门酒吧西北角的透明包厢里,诡谲幽暗的灯光下,傅野结婚六年后第一次来酒吧买醉。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一次次举起酒杯,将辛辣的酒水混合着苦楚一滴滴的往喉咙里咽。
一旁的谭任揉揉疲惫的眉心,忍耐不住终于起身夺下傅野手中的酒杯。
将其重重的掷在水晶桌上后,谭任咬牙切齿道,“老子活动才结束,累的半死不活的被你叫来喝酒,可喝酒就喝酒,哪有你这样灌酒的!”
谭任和傅野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是半年前两人业务上有几次往来,但男人的友谊说来就来,两人饭桌上坐了几次后就熟了。
傅野原本打算喊权朝的,但权朝似乎心情也不太好,至于他的其他狐朋狗友,在他结婚后,他该疏远的疏远,断交的断交。
如今真正交心的朋友没有几个。
谭任,算一个吧。
谭任刚下活动,被粉丝堵